大发客户端

                                                        来源:大发客户端
                                                        发稿时间:2020-08-15 15:49:21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竞争优势,而印度的优在于IT服务业。我们的IT服务出口额约为1000亿美元,但除此之外,我们的其他出口并不太多。对于经济来说,IT服务业产生的附加值是净增加的,因为不涉及任何实际制造业,并完全依托于人的智慧。值得注意的是,中国出口的工业品在为其增加1200亿美元附加值的同时,也创造了大量就业,而这意味着中国能够更好的保障财富分配公平。

                                                        7月22日,“一生一芯”团队再收到一个好消息。团队成员之一王华强收到了“果壳”被RISC-V全球论坛的接收通知。两个月后,他将代表团队向全球业界介绍“果壳”的设计,这也将是“果壳”首次在国际舞台上亮相。这次RISC-V全球论坛的日程,报告均来自世界各地的业界资深专家,还包括图灵奖得主David Patterson教授。国科大本科生能登上RISC-V全球论坛介绍他们设计的处理器核,在国际上也是难得一见。

                                                        后来包云岗发现,国外知名大学也有相似的课程。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于2017年开启的一门名叫94/290C “28nm SoC for IoT”的新课,和“一生一芯”计划最为相似。这门课同样以制作芯片为目标,由9位本科生与1位研究生参加,通过一学期完成了全部芯片制作,但未提供信息证明芯片能正常工作。但不同的是,这门课是根据已有的RISC-V核和其他IP核进行SoC集成,而国科大要让学生直接设计一款64位RISC-V处理器。在这个基础上,进一步制作一个能运行Linux操作系统的芯片。相比之下,“一生一芯”的难度要大得多。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五位同学,还是完成了项目。并且,他们获得了比一枚芯片,更重要的东西。比如探索心、耐心、成就感……而这些,也是中国芯片行业需要的。031982年,美国半导体行业也曾面临人才危机。上千所大学中,只有可怜的不到100位教授和学生从事相关的研究。产业慢慢凋零,薪资骤减,没有人愿意报考这门专业。校园储备人才骤减,导致企业无人可用。产生恶性循环。为了改变这种颓势,1981年,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署 (DARPA) 启动了MOSIS 项目,为大学提供流片服务。MOSIS就像一个组织机构,把芯片设计的门槛降低,使大学里面也可以设计芯片、做流片,高校设计好后,MOSIS将图纸提供给三星、格罗方德等知名芯片代工厂,它们免费为大学流片。 反过来,大学向MOSIS提交设计经验,并交给企业一份测试报告。

                                                        中印边境冲突引发印度国内大肆规模抵制中国经济影响,但是这些抵制一方面不切实际,另一方面甚至滑稽可笑。下面我就具体说说原因。

                                                        30多年,MOSIS和美国各大半导体公司合作,为大学和研究机构流了60000多款芯片,培养了数万名学生,使美国芯片设计迎来大爆发。英伟达、高通这些芯片巨头,都是在MOSIS上孵化出来的。如今美国知名的半导体企业,依旧保留这项传统。它们会将自己的几条产线预留出来,免费给学校用,即使流片的成本不菲,哪怕赔钱,也依旧坚持做。作为投桃报李,学校向企业输出人才和研究成果。这种良性循环,让美国的至今芯片人才数量仍然保持着很高的水平。长年累月下来,人才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从上图中我们看到。左图中现有的课程体系,与学科前沿有着非常大的鸿沟,甚至与工业界主流技术和方法学都有很大的差距。这无疑说明,我国大学现有的课程体系已经严重脱钩。因此,包云岗萌生了一个想法——要不要让学生们参与到芯片设计和制造之中去?在应用中学习,学习中应用。通过这种方式,既能加速人才的培养速度,也能促进产教融合。让学生在学校时就能掌握复杂的芯片制造,缩短人才从培养阶段到投入科研与产业一线的周期,在进入企业后就能适应得快一点。包云岗深刻意识到,人才加速计划一分一秒都不能再耽误了。要马上开始。02“一生一芯”,是包云岗为这个加速计划起的名字。很多人听到这个名字,都以为是,“一生一心一意爱一人”。但包云岗的原意,是希望有一天能让每一个学生都能带着自己设计的芯片毕业。

                                                        香港人口是根据“居住人口”的定义而编制,包括常住居民和流动居民。2020年年中的总人口中,常住居民占735万5800人(临时数字),流动居民占15万3400人(临时数字)。

                                                        劳动力是阻碍印度提高生产能力的最大问题不假,但也有其他问题。在印度,由于职责不同,制造业企业规模越大,费用单价就越高,消耗的电力越多,费用就越高。这些正是印度历来坚持的错误准则——抑大补小。因为不符合被印度奉为圭臬的美国标准,很多专门工业园区根本无法建立。例如,环保主义者往往对这些工业园区横加指责,说这会引起健康问题,那会引起环境问题——尽管高标准可能是件好事,但无助于增强印度的竞争力。

                                                        原产中国的商品占印度进口货物的23%。按照贸易量的顺序依次是电子产品、API(活性药物成分)、汽车零件、家具和像鞋和家居用品这样的劳动密集型产品。印度从中国进口价值约3到4亿美元的活性药物成分。事实上,印度别无选择,因为原料药制造业污染严,按照印度现行的环保标准,我们不可能低成本制造。印度政府如果希望这些原料药完成国内生产就必须对中国原料药征收高关税,但是与此同时必须加大力度扶持国内产业,比如使得生产许可证更易于获取。

                                                        当印度企业家准备着手做事的时候,他们不得不围绕罢工等劳工问题与工会进行事无巨细的争论。在中国,工人每10小时换班十分常见。此外,中国工人并不要求高额加班补偿,而且他们以产量计件作为激励手段——中国商品便宜的主要原因就是他们工人的劳动生产率极高。